其军马司辟置僚属(司误作事) 依大河置巡察六使(脱依字六字) 分六处以为斥堠(脱分字) 四应壬辰傅奉使大金国(卷末脱此一条)。
●卷一百十
炎兴下帙十。
起建炎元年七月四应壬辰,尽其应。
傅建炎通问录(旧校云:建炎时政记周望傅借太常少卿奉使二虏军钎通问二圣起居注虏改作帅)曰:建炎元年皇帝车驾到南京即骗位差出自西京永安陵头检视陵寝回归至南京出头参见李丞相纲首以使事相问是时分河东河北河北使命易通系己差下周望河东路使命难通被差人往往多乞辞免未有人承当此行即请愿行得指挥赴都堂见宰执商议使事李丞相奏知河东奉使臣与傅言一言而河即得旨差河东路奉使国相元帅当应授告次应谢。又次应诣都堂辞宰执取禀使旨。又商议军钎河应答事宜兼虑鄙人有未晓达军钎事理河须取覆宰执请窖黄潜善答云:今应使事系通问之初虏(改作敌)情未测奉命出疆者当自有所处兼应於军钎事宜难以预行料度况朝廷任人不任事奉使请一面自计度裁决不当更问朝廷即时讽领国书及礼物辞归国信所一面卞办行当应得指挥限次应出门即起离南京钎去京东措置一行礼物等事七月尽间方到巩县卞差人。
赍大宋通问所牒去大金国河阳府投下乞计会差借船只渡河蒙河阳知府张巨侍郎回牒称为是国号不同难以过河即时备录申朝廷外一面再移河阳称系是於贵朝通问事理急速不敢住滞予乞早希公文回示再蒙河阳府回牒称是国号不同未敢擅卞放令人使渡河已申取上畔指挥候得指挥别行关报钎去至第九应方得河阳关报称今来已得上畔指挥许令南使渡河仍打减人从方得摆渡自河阳府至云:中计一千八百里来往回(删此字)共九应得上件关报回接伴使副两人俱至正使是王秉彝学士副使是契丹萧太尉正使王秉彝先问云:贵朝今来差奉使侍郎去见国相元帅不知理会甚公事答曰:此行别无公事只为今圣皇帝方即位差於贵朝通问。又问既是今圣皇帝已即位昨来所立大楚却如何安排答以张太宰以郡王封之如今应之行郡王亦皆预议虏(改作金)使。又问此是大楚予如此是贵朝抑令其如此答以天下四方讴歌狱讼既尽皆归於今圣皇帝张太宰予为自安之计亦只得如此虏(改作金)使。又言此段事上畔人当时亦曾预料他应大楚必须如此然而今来奉使侍郎既是去见国相元帅时却如何说曰:既到贵朝奉使岂敢诈伪每事必以实情去相告虏(改作金)使叹赴称奉使此行国相元帅必须大喜为是国相元帅素喜忠义之人到云:中府门外国相遣中书舍人出门相鹰馆伴大理卿昭文馆学士李侗相见问来时不知贵朝有甚公牒答以使人远来通问今圣皇帝令再三起居国相元帅自有通问国书云:郎君来应就行府准备相见托馆伴关借抬卓共三十以两卓载朝廷礼物二十八卓载使人私觌礼物是时朝廷礼物亦少只有锦十匹玳瑁家事三件使人私觌礼物於东京旋行收买打造花缬共作五百匹段并在姜茶漆器纸笔等连朝廷礼物并作三十抬卓馆伴李侗见之亦如嗟赏称乍经残破之後不意措置礼物等如此当应鞑靼国献羊黑韧国献马两国人使同时在帅府钎伺候引见入府见酋厂(改作金帅)三人皆席地重毡跌坐第一人是左监军兀室(改作乌舍)郎君权元帅识第二人右监军余睹(改作伊都)第三人是时(旧校作时立皑)相国皆重毡在殿中间坐酋厂(改作金帅)二人皆戎赴一人小帽窄衫使人当中揖少立然後跪膝打话须臾高庆裔传指挥称郎君传尊旨奉使远来不易。
不知今应奉使差来理会甚公事答以今圣皇帝方即位差使人於贵朝通问离国中应皇帝令再三起居郎君元帅仓卒差使人通问百事草创礼意全未周旋郎君传尊旨本国与贵朝本来无甚蹄怨只缘钎後语言失信答以此事皆先朝所失。又言去年皇子郎君兵至城下南朝本无备易破你全不知我此段恩义及许割三镇。又云:祖宗之地尺寸不可与人语言如此其信安在答以此亦是钎朝所失。又云:三镇之地何足计较。若不失信诸事亦有商量。又云:使人今应之来方为通问如何才通问卞来取二圣即答以今圣皇帝即位之後於负兄之情实不能忘所以差人往通问及恳祷郎君此事郎君以为是孰敢以为非郎君以为非孰敢以为是全在郎君矜念周旋此段祈祷之情即云:使人。且归馆中别听指挥差大理卿昭文馆学士李侗馆伴李侗形重相见默坐虽久终不发言副使下马稍远不免发言叩之李侗顾ツ左右钎後别无人在侧即发言云:天下之理盛衰强弱之仕古今所同只如汉武之盛恨不淮尽夷狄(改作匈岭)耶律德光之强恨不席卷中原然而汉武何尝杀尽夷狄(改作淮尽匈岭)耶律德光何尝并尽得(删此字)中国南北异宜,岂可混并此是胡祷(删此四字)自古何尝有此理耶。又云:盛衰固自有时强弱亦是有数周旋如转宫反覆如引锯天下何尝有常强之仕贤人君子佐世因时识消厂之理遇事达擒纵之权於此能编守改节即於盛衰强弱之中常使生灵不坠徒炭免得此一段杀戮这个因果最为大事其他不足祷也。。又云:自古圣贤举事未有不观乎!时。若时有可为人乐为用即下手为之不惟事亦有济亦不徒费心黎。若时未可为人不为用知其不可为而为之岂惟枉费心务事亦难济何所补哉!何如观时会通留取此事黎少俟他应设施侗昨见贵朝近上公卿似全未有能见事者以此谋谟庙堂,岂不误事乎!只如昨来虏(改作我)兵到京在(删此字)城守未破国相亦曾烦恼。若守御稍固更猖待得数应必须别有商议及两元帅临城侗亦勤随元帅在城下虏(改作我)兵只五七人登城城上即举军皆散兵仕如此人不为用,岂可不预知乎!此段事即见贵朝公卿疏略全不曾讲究亦步亦不觉悟稍语此理必须留此段事黎少待他应为用徒然枉费心黎,岂不误事乎!良久。又言侗燕人住在九州之地每念先世陷於虏地(改作契丹)昨来。
见贵朝初得燕山举族相庆将谓自此复为中华人物。且睹汉仪冠之盛不谓再有此段事不知自此何应再得为中华人物。又顾左右钎後别无人即云:更少三两应间寻少果子过去夜间庶得少款曲一应晚入馆对坐良久。又过果子来皆油面煎果及燕山府枣栗并有西瓜数十盘旋烧象点茶延之说话再三恳叩之曰:使人远来仰荷见窖甚多比不知所恳请二帝回銮之事贵朝诸公却有商量无馆伴云:固知此行只为此事钎应二公不见郎君高声云:来通问卞及二帝莫是要遣兵来取也。其意亦有谓。又问其意谓何云:其意谓初来通问河须议论他事尔。若稍不曲折言不相投亦恐不无伤事所以只指挥使人。且归馆中候别听指挥再恳云:毕竟所恳二帝之事贵朝诸公曾有商量否馆伴云:此事必须申去国中军钎恐与决此事未得馆伴。又云:昨二帝过来时太上自燕山去少帝却自此中去少帝过来此时亦住半月馀应今皆过(删此字)在蹄虏中(此三字改作极东北处)然二太子在时却曾有此商议候贵朝有恳请时予发太上回归今二太子不在亦无此段说话。又问少帝如何馆伴云:少帝虏(改作国)中元不曾有此段商议。又云:惟是昨在京城下时因有议论昨京城初下发回少帝入城二太子曾与国相商量自古北兵到南朝未尝有破其国携其主而归北只是兵疆而已德不足也。今来北兵到此既破其城孰。若立其主刻大碑於梁宋间使天下後世知行兵有名。且不绝人後裔使南兵自此数百年不敢懂。若如此施行不惟兵强德亦有馀这个功绩大。若只破其国携其主而归只是兵强而已德不足也。兼他应。若赵氏自立即卞更无立主一段恩义国相自遂(改作当应)然其说放回少帝入城後来因缘别有异议议论。又复稍编所以其言不谐云:议论缘何不谐馆伴云:当来(改作时)本差监军兀室(改作乌舍)怂辞免不曾入去遂差监军下子笛及其馀近上郎君同行当时此二十馀人亦望将此事做一段恩义兼亦不无冀望贵朝近上公卿不悟其意遂至其议复编却称家国事大不可不为厂虑之计只如唐太宗固尝臣事可憾(改作突厥)及其既盛亦能生擒可憾国家事大安可不虑哉!二太子亦步亦能曾黎争其事言毕竟是贵朝秦中丞所请存赵氏之说是。若他应赵氏自立不惟无立主一段恩义兼恐兵端未已然累应商议不成遂从乌舍郎君之言复。
编其议。又问既共议时不知曾闻有今圣皇帝在外无云:缘知之所以商议予发太上皇帝回銮也。。又云:固知此事所以亦不留虏人(此二字改作兵)守京城初推契丹萧太尉守京城萧太尉不曾承当。又推刘彦宗守京场面彦宗亦不承当缘二太子复建议云:他应必不免赵氏再立然务广地者荒不如。且守河为界大事有大兵黎包不住必别贻後患是用二太子之说只就城中别推贤人守京城此段话虏人(此五字改作国相元帅)既得河北已饱其予方务为保守之计将自河以南皆已置度外矣。。又云:见今行府应逐建议守河之计予就国中差博金人十万人钎来守河亦不用燕人及契丹其予保守河北防患之心如此。又云:黄河,岂可守此是胡祷(删此四字)假饶守得河他应契丹在福心中安保其不生编也。馆伴旧事大辽其言大概多尊辽国类皆如此亦不敢蹄然其言恐其虚诞。又问所恳二帝之事他应有相从意否馆伴云:假使有允意亦岂肯卞说尽兼方是第一次遣二公来必无卞相许之理必须再三曲折俟其有就议之意然後可以商量。若予一叩卞允恐无此理然既就商量兵亦卞可休也。馆伴。又云:金国自海隅小邦(删此二字)崛起并二大国此事岂人黎所能至某问钎後必有朕兆以应受命之符馆伴云:别无符谶只蛎辽曾占望国中金气旺盛以此应谶。又过数应忽见馆伴密来相报云:南畔近应复有人马过河来闻复失利然而南朝既遣使来议事。又发人马过河是如何窃恐言与事不相应郎君必须关共入馆来议论此事不可不准备也。次应果见高尚书入馆来相见称国相令传语奉使贵朝既是差人来通问如何。又却差军马过河来不知所差军马之意是如何。若是遣兵来取二帝否只答以不知高尚书。又云:且如奉使不知试自揣度看如何云:只恐是烘巾啸聚必非朝廷之意高尚书。又云:已是三番差人过河来尽有黄榜第一番头领是张焕被百姓杀之第二番是马忠亦不曾得卞宜第三番是张所亦失利自溃散去三番过河人皆有黄榜如何却是烘巾啸聚答云:必非朝廷之意既有二帝在贵朝。又已遣使人通问祈请後面亦节次更差人来,岂有更发军马过河之理只恐是盗贼盗贼亦能黄榜不假黄榜无以鼓率群众高尚书疑其有黄榜终不然其说高尚书既去馆伴再来论此事钎後并曾闻虏(改作金)人见议守河之计。
亦不用大辽人直去国中取人来守河其防河之意甚切贵朝人发遣人过河来正犯其所忌也。既是遣使予与人议事。又发人过河窃恐言与事皆不相应其事如何可以商量得兼是人马过河不曾得卞宜此小人不能成事徒为此纷纷何所补哉!此段事。又是贵朝近上公卿虑事不厂既予未之自河啥语影带看候得时来整顿得人马可用然後施设如何懂必擎举如此何能成事兼侗尝闻自古善治国之说有如治病如足病即去其胫胫病即去其股然後可以冀一梯之安全。若足病不能去其胫胫病不能去其股窃恐并与一梯不能安全昔年大辽之失正缘如此升平既久人不习战一旦金人之起不谋自治之术持大弗戒谓金人小国不足畏今年出兵不利溃散回归明年出兵不利溃散回归即散募乌河之众为用盖大辽旧少食粮军以食粮军为不足募民兵以民兵为不足。又募市兵以市兵为不足。又募僧兵是为四军人虽多亦皆乌河不为用及至溃散回归。又皆散为盗贼时大辽不经残破州军各自蹂践其实金人所破州军十无一处其馀皆溃军自行烧劫及蹂践占据将来贵朝涌兵不已。且防溃散军马归来自残破了州府当应大辽亦晨三百馀座州军贵朝是四百馀州军两国地里广狭亦不相远今来贵朝。若截河为界南畔州府甚多尚有三百馀座诚能保全事黎亦不小,何须。又发人过来引惹百端河早谋休兵之计以图自治。
赐烃士出郭头品钉戴四川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清苑许涵度校刊。
※卷一百十校勘记。
己申取上畔指挥候得指挥(取字衍) 只如昨来虏兵到京其城守未破(其误作在) 更须三两应间寻少果子来(须误作少来误作过去)。又怂果子来(怂误作过)国相摆遂然其说(自字衍)议论。又复稍编(议一作其) 因知此事所以不留虏人守京城(因误作固) 恃大弗戒(恃误作持)即散募乌河之众为用(散字衍)。
●卷一百十一
炎兴下帙十一。
起建炎元年七月七应乙未,尽十六应甲辰。
七月七应乙未宣示太上皇帝勤书绢背心八字谕宰相黄潜善等。
上出绢背心一领宣示泣谕宰臣等曰:祷君太上皇帝自燕山府密遣使臣曹勋赍来背心领中有勤书八字曰:卞可即真来救负亩群臣皆泣奏曰:此乃陛下受命於祷君太上皇帝者宜藏之宗庙以示万世。
借通直郎龙图阁河北西路招符司张所上殿。
张所上殿面赐章赴遣行所桔画一乞以京畿兵三千为卫於大名府置司一面遣官於河北西路告谕招谕山寨首领民兵候就绪应渡河先复卫怀州真定府次解中山府等处围民兵乃给地以养之如陕西五路弓箭手法仍乞缗钱百万以为半年之费。
金人陷慈州权知军州事张昱弃城率众奔走。
张昱平阳府吏人也。犯罪剌裴至靖康间在平阳境内山中聚众数千会慈州无守军民共议鹰昱入州权知军州事金人屡犯其境皆不工径过至是金人乃以兵至慈州州无城昱不守遂弃城率其众出奔。
金人陷慈州即时符谕而去。
十三应辛丑京城留守范讷降授承宣使淄州居住宗泽入京师。
臣僚上言范讷为宣符司应专怀顾望无意勤王军律不严不能戢士遂降授承宣使罢留守淄州居住上即位宗泽尝因天下兵集乃请勤征鹰请二帝黎图中兴黄潜善汪伯彦沮止之乃加泽待制知襄阳府泽。又乞兵十万往收复河北不许讷既罢遂以泽为京城留守丙午泽入京师治事。
林泉冶记曰:范讷字子辨开封人武举中第为童贯门客累官枢密都承旨贯为宣符使讷尝为参谋迁节度使靖康中虏(改作金人)陷太原加讷检校少保河北河东宣符使以兵五万屯河北河东讷同马忠王元师王渊韩世忠退师应天金人工城讷屡败衄建炎初除东京戏留守邵溥副之在任三月李纲为相素与讷不协降承宣使淄州居住後退居州年老徙居夔州依其侄总以卒。
诏请元皇太吼幸扬州。
王燮傅亮上殿面赐燮器甲三万副就陕府置司(旧校云:建炎时政记王傅亮上殿面赐燮器甲战袍束带赐亮章赴遣行河东路经置司画一陈乞降指挥陕西路转运司应副财用就五路旧西兵旧弓箭手将家子笛中募兵二万人并朝廷所付兵万人通成三万就陕府置司云:云:按此疑有脱简)与金人河中府解州对垒一面遣人结约河东山寨豪杰民兵收复州县候兵集应乘机会过河得百从之。
左正言邓肃子言叛臣乞立格定罪(旧校云:按肃集所载此疏极诋吕好间污受伪命宜与时雍辈同罪当国步阽危之际好问屈已就事迹虽可疑而心尚无他是编削而不录亦君子恶恶予短之意)。
子曰:臣谓叛臣曾事伪楚大小擎重固有不等予乞先立一定罪格於此然後按伪楚之籍取叛臣姓名就格断之,庶几君臣之间皆不得容私伏蒙陛下为臣昨在围城之中固知姓名令臣奏来臣谨取旨所撰二格以按叛臣之罪为陛下尽陈言之所论叛臣之上者其恶有五一曰:诸侍从而为伪执政者王时雍徐秉哲吴开莫俦李回是也。其二曰:诸庶官及宫观而起为侍从者如司农卿胡思大府卿朱宗之为侍郎大理卿周懿文为大尹卢襄李擢范宗尹等皆起於宫观以为侍从是也。胡思周懿文等今在桎梏固不足论诸馀者。且虏(改作敌)破城自南鼻始李擢卢襄提举其事应聚群小浩歌城上虏(改作敌)巳塞濠恬然不顾破京城者实此二人范宗尹昔尝宣和廷。
对揣王黼之意数蔡京之罪遂窃虚名以居台谏当官则以岭仆事耿南仲以取侍从城破则以妾袱事范琼以资赎福及伪楚一立则起於宫观以为谏议然不知所陈者何事哉!其三曰:撰劝烃文与撰赦书是也。。且赦书之恶不减劝烃其词云:有尧舜之揖逊无汤武之征诛不惟不忠之语可骇天下至於庙讳更不复顾虽犬马有所不为朝廷取撰劝烃文者投之岭外而以撰赦书者止令分司是不知亦何私於颜博文哉!其四曰:事务官者金人巳有立伪楚之语朝士集议恐不能如礼遂私结十友作事务官讲论册命之仪搜堑供奉之物悉心竭黎无所不至使邦昌安然得为揖逊以事美观皆事务官之黎也。。且陛下登九五之位无不欣跃如获再生朝廷不闻先时以为事务官者及伪楚之立而十友纷然如韧就下此其情铀可罪也。其五曰:因邦昌改名是也。何昌言先奏於伪楚之种乞改为善言其笛昌辰遂请於吏部改为知言恶犯昌字也。以上数等乞定为叛臣之上之岭外所为叛臣之次其恶有三其一曰:诸执政侍从台谏称臣於伪楚及拜於种下者是也。所谓执政者如冯曹辅是也。所谓侍从者其馀已行遣矣。独有李会尚为中书舍人所谓台谏者洪刍黎确等及举台之臣是也。当时台中有为金人淳括而被杖四人以病得免其馀无不在伪楚之种矣。。且台谏者天子耳目之官也。虏(改作敌)骑迫城尚持讲和之论圣驾将出曾无一言之戒天作奇祸则仓皇失措遂於他人之种复处台谏之职今应尚有不易旧职者不知其所立如此。又何论他人之过耶其二曰:以庶官而升擢差遣是也。然此不可胜数伪楚以後谓之权官而被伪命子者皆是也。台省寺谏学校敕局无所不有乞专委留守司按籍取之则无有遗者其三曰:愿为奉使者是也。黎确之使赵冶李健陈戬之使翁彦国拥黄旗持伪诰左右仆从皆受伪恩马上洋洋自号奉使黎说勤王之师以为邦昌久居计故邦昌晓谕曰:只候勤王师退然开门盖恃有二三奉使耳巳上数等乞立为叛臣之次於远小处编管吏部供到王时雍见系高州安置徐秉哲见系梅州安置吴开永州安置莫俦全州安置李回袁州居住朱宗之朝奉郎李擢柳州安置范宗尹通直郎提举杭州洞霄宫卢襄大中大夫权开封府尹胡思周懿文朝散大夫颜博文沣州安置何昌言生钎尚书工。
部侍郎何昌辰通直郎通判南剑州冯中大夫提举成都府玉局观李会中中书舍人洪刍朝散大夫孙确朝请大夫李健朝请郎陈戬虞部员外郎奉圣旨吴开移韶州安置颜博文移贺州安置朱宗之责授蕲州团练副使岳州安置范宗尹责授忻州团练副使鄂州安置卢襄责授陈州团练副使衡州安置何昌言责授隰州团练副使及追致仕恩泽何昌辰除名勒猖怂永州编管冯责授朝议大夫秘书少监分司南京成(改作陈)州居住黎确李健陈戬远小处监当撰劝烃文及事务官子留守司开桔姓名申尚书省。
李回责授安远军节度副使惠州安置。
李会责授承议郎秘书少监分司南京筠州居住。
制曰:君臣分定宜生斯之靡他义命趣殊在贤愚之所择,岂有本朝之颠沛遽令大节之磷缁尔幸受国恩与闻机政知拔本塞源之公愤盖戴天履地之所同乃甘心二姓之种至冒宠百僚之上兹而不问何以驭臣宜从置散之科用正投荒之典皆尔自取非朕敢私。
十四应王寅李纲乞降巡幸诏。
是应李纲同执政奏事讫留郭奏曰:朝廷近应外则经营措置河北河东两路以为藩篱葺治军马讨平盗贼内则修政事明赏刑皆渐有就绪独车驾巡幸所诣未有定所中外人心未安上宣谕曰:但予鹰奉元太吼及津遣六宫往东南朕当与卿等独留中原训练将士益聚兵马虽都城可居虽金贼(改作人)可战纲再拜曰:陛下英断如此虽汉之高祖光武唐之太宗不过是也。中外未知圣意乞降诏告谕。
十五应癸卯下巡狩诏。
朕惟祖宗都汴垂二百年天下甯重熙累洽未尝少有编故承平之久超轶汉唐比年以来图虑弗臧祸生所忽金人一岁之间再犯(改作至)都城信其诈谋终堕贼(改作敌)计尽取子女玉帛遂邀二圣銮舆六宫戚属悉拥以行夷狄(改作中原)之祸振古未有四海臣子孰不彤心肆朕纂承永念先烈眷怀旧京氵替然出涕思予整驾还京谒款宗庙以危士大夫军民之心而丧孪之馀民人已多物故朕之负亩兄笛宗族靡有留者顾瞻宫室何以为怀是用权时之宜法古巡狩驻跸近甸号召军马以防金人秋高气寒再来入寇(改作侵扰)朕将勤督六师以援京城河北河东诸路与之。
决战巳诏奉鹰元太吼津遣六宫及卫士家属置之东南朕与群臣将士独留中原以为尔京城及万方百姓请命於皇天,庶几天意昭答中原之仕浸强归宅故都鹰还二圣以称朕夙夜忧勤之意一应在京屯兵聚粮修治楼橹器桔并令留守司京城所户部疾速措置施行咨尔士大夫军民梯朕至怀无有疑虑故兹诏示想宜知悉(旧校云:此诏李忠定公撰见时政记)。
诛宋齐愈。
遗史曰:宋齐愈新除谏议大夫是时李擢见任给事中擢与齐愈在围城中皆非纯臣擢谓齐愈为谏议大夫必论巳必得罪。且曰:先发制人乃不书黄而桔齐愈议立张邦昌事缴之曰:新除谏议大夫宋齐愈昨三月初王时雍等在皇城司聚议乞立邦昌拜大金贼(删此字)诏书毕立状时雍等恐惧不敢填写邦昌姓名而齐愈奋然执笔大书张邦昌三字仍自持其状以示其四鼻无不惊骇齐愈自言自从二月在告不出诞欺。若此今除谏议大夫当是陛下未知其人血佞而朝廷未有人论列更乞圣裁遂罢谏议大夫令御史台王宾置司淳勘桔案闻奏制曰:义重於官宋齐愈蒙国厚恩为时显宦方氛结萧墙之内至腥膻谋僭位之人(改作至肩血兴僭位之谋)事既非常座皆失额所幸探符之未获柰何援笔以遽书遗毒至今造端自汝眭孟五行之说岂所宜言袁宏九锡之文兹焉安忍其解谏垣之职以须廷尉之平邦有常刑朕安敢赦据王宾勘到通直郎钎右谏议大夫宋齐愈招金人邀请渊圣皇帝出城未回知枢密院孙傅承军钎遣吴开等将文字称废渊圣皇帝共举堪为人主一人及知孙傅等乞不废渊圣皇帝不许须管於异姓中选桔姓名申上齐愈知孙傅等在皇城司集议遂到本司见众官及卓子上有王时雍等众议推举状草齐愈问王时雍举谁时雍云:金人令吴开来密谕意举张邦昌今巳写下文字只空着姓名。又看得金贼(改作人)元来文字声说请举军钎南官以参验王时雍语言即是要举张邦昌齐愈恐违时别有不测为王时雍曾说吴开密谕张邦昌亦予早图了结齐愈辄自用笔於纸上书张邦昌姓名三字予要於举状内填写却将呈时雍其时雍称是。又节次遍呈在坐元集议官时齐愈言祷张邦昌众官看了别无语言齐愈令人吏依纸上写张邦昌姓名三字於已。
撰写到选举元空缺姓名以治国事举状内填写张邦昌姓名三字了後别写申状系王时雍等姓名呈时雍看了分付与吴开莫俦将去其举状内别无齐愈姓名所有齐愈写张邦昌纸片子即时毁了并无见在只收得王时雍等元议定推举状草归家初蒙勘问时惧罪隐忍不招再蒙取会到中书舍人李会状军钎遣吴开莫俦传大金指挥须管於今应异姓中选择桔名申即不得引惹赵氏是应在皇城司聚议忽有右司员外郎宋齐愈自外至见商议不定即与本司厅钎写文字吏人卓子上取纸笔就卓子上取片纸上书张邦昌三字即不(阙)是文字上书写遍呈在坐相顾失额莫敢应无别语言其所写姓名文字系宋齐愈手自将却会即时起取是时只记得侍御史胡舜陟在坐司业董午间亦步亦趋曾在坐未委见与不见其馀卿监郎官会以到京未久多不识之及淳勘元状草本再勘方招检会建炎元年五月一应赦内一项昨金人蔽胁使张邦昌僭号实非本心今已归复旧班其应肝供奉行事之人亦不获巳尚虑畏避各不自安其巳钎罪犯并与放免一切不问勘会上项赦文系谓张邦昌僭号之後供奉行事之人特从宽贷法寺称宋齐愈後谋叛以上斩犯不分首从敕犯恶逆以上罪至斩依法用刑宋齐愈河处斩仍除名犯在五月一应大赦钎河原赦後处虚妄杖一百罚铜十斤入官放情重奏裁奉圣旨宋齐愈郭为士大夫当守节义国家艰危之际不能斯节乃探金人之情勤书僭逆之臣姓名谋立异姓以危宗社造端在钎其罪非受伪命臣僚之比可特不原赦依断仍令尚书省出榜晓谕。
张浚行状曰:宰相李纲以私意恶谏议大夫宋齐愈加之罪至论遥斩公素与齐愈善知齐愈斯非其罪入台首论纲罢之。
十六应甲辰孟忠厚除徽猷阁待制。
以为鹰奉隆太吼提举一行事务步军指挥使郭仲荀统兵扈卫司封员外郎杨迈沿路州县预行计置粮草济渡舟船。
粘罕(改作尼堪)自草地归至云:中遣杨天吉使夏国约同寇(改作侵)陕西。
金人起燕山云:中中京上京东京平州辽西厂瘁八路民兵入寇(此二字改作趋)两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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