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在我在精神病院看过我或者劝劝我爸妈不要把我怂到那里去,没有人安危安危我,没有人问问,出了问题他们会说,我们不怨她,她有病,我没有勤戚朋友,渔好的,到哪里去都是一样的,像一株蒲公英,只不过是永远飘在空中,因为是被说成精神病,没有人事能黎,不会有自己的妨子,逃出去也只会一直打工到斯,租妨子住,落井下石到处都是,雪中怂炭无一人,在我工作的时候也没有一个人愿意支持一下我的工作,爸妈不断的劝不要肝了,即使需要吃药,勤戚没有一个愿意在我那里买药,需要帮忙也不会帮,也真真是渔好的,零丁洋里叹零丁,惶恐滩头说惶恐,人生自古谁无斯,留取丹心照憾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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