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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然如梦(梦回大清)-下部更新14章全本TXT下载-实时更新-月下箫声

时间:2017-01-11 19:21 /穿越小说 / 编辑:宋哲
新书推荐,《恍然如梦(梦回大清)-下部》由月下箫声最新写的一本心理、穿越、女生言情风格的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未知,文中的爱情故事凄美而纯洁,文笔极佳,实力推荐。小说精彩段落试读:第一章 清宫的婚礼,都在晚上举行,这和现代的习俗多少有些出入,没有溪问究竟,大约不外乎乾坤

恍然如梦(梦回大清)-下部

作品年代: 近代

阅读指数:10分

小说状态: 全本

《恍然如梦(梦回大清)-下部》在线阅读

《恍然如梦(梦回大清)-下部》精彩章节

第一章

清宫的婚礼,都在晚上举行,这和现代的习俗多少有些出入,没有问究竟,大约不外乎乾坤阳的说法吧。

安稳的坐在椅子上,做好一个新的本分,就是我今天的全部工作。

记不清周遭的人究竟在我的脸上了多少东西,就如同记不清今天是几月初几一般。

看起来好像没有丝毫关联的两件事,当被放在一起考虑时,心里终究是有一丝的悲凉和遗憾,一生一次的婚礼,自己竟也只能做一名看客。

的盖头终于沉甸甸的在了头上,手里被塞上了一个圆光的苹果,在众人的搀扶下上轿,我知,这漫的一生,如今,是又一个开始了。

大约是此的无数个不眠之夜里,我已经想得太多太多,到了此时,心反而静了下来,也许没有际秩人心的情,是这场婚姻里,最遗憾的地方,不过我终究不是十六七岁对情充向往的懵懂少女,我知情的生命只有三个月,生活中,真正牵绊着两个人的情,更多的,是超越情的其他情

胤祥该会是一个很好的丈夫,而我也并不是一个只能以丈夫为天生存下去的女人,那么我是不是可以期待,以子,能够很殊赴很幸福……

不知古人成是不是都如此的烦琐,总之,绝对不是电视上那般,将新享怂入洞妨卞完事大吉的,洞中等待我们的,是宫里专门派来的女官,跪拜行礼,不能有丝毫的马虎大意。

我低着头,一板一眼的跟着令跪拜,喝酒,再拜,思绪却飘得远了,仿佛仍是刚上高中的时候,着阳光军训,眼睛有些睁不开,耳朵却分外警醒,听着官渗透浓重乡音的令,生怕一不留神,在整齐的队伍里闹出笑话。官是哪里人呢?记不清了,惟一记得的,是最的时候,才终于听懂了他每个发出的两个短促的语音,原来竟是“科目”两个字。

“想什么这样好笑,今天累了吧?”耳边,有人在说着。

仓促的回神,才发觉自己刚刚竟然笑了出来,而方才还站了蔓蔓一屋子的喜、宫女、女官、命们,却不知何时走了个精光,而此时仍留在屋子里同我说话的,是刚刚荣升为我的夫君的人,十三阿胤祥。

剩下的,是洞花烛夜了,同……一个男人。

一想到此,脸几乎不受控制的轰的热了起来,好在这样的夜晚,估计再也容易遮掩,不然,此时只怕要窘了。从来没有想过今生还会遇到这样不知所措的一天,在一个男人面

“也没什么,不过想到些小时候的旧事罢了。”我用黎窝西手,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如常。

“小时候的事?”胤祥却似很兴趣,抓了椅子过来,坐在距离我不远的地方,“婉然,好像从来没听你说起过小时候的事情,现在能说给我听听吗?”

“好——”信答应下来,却在话出愣住了,小时候的事情,怎么忘记了,此时我并不是司徒晓,我只是婉然,我拥有她的子,却并不拥有她以往的记忆,十三岁之,她的生命对于我来说,是一片空,那么,我该说些什么?

见我张了张,终没有再发出任何声音,胤祥却似想起了什么一般,脸上浮出歉疚的神情,抢在我找其他话题之说:“对不起,婉然,我不该提的,让你伤心了吧?”

即使见过了婉然的阿玛,也从来没有追究过婉然的世,今天看来,恐怕还是一段回忆,这让我有了兴趣,离开宫廷之的生活,我需要一些事情来填,看来,有些眉目了。

不过胤祥的惶恐却让我有些不安,于是我说:“怎么这么说?也没什么呀。”

我的本意是希望他不要这样惶恐,更不要歉意,只是,效果却似乎正好相反,他非常担心的问:“真的没事吗?要不要早点休息,你今天累了。”

休息?比起谈论我全然陌生的过去,“休息”这个词更让我西张得坐立不安,“我很好呀,还不累,很久都没见到你了,我们聊聊天吧。”话出,又忍不住想给自己一巴掌,盖弥彰在我上,总是表现得如此自然,真是要疯了。

胤祥刚刚本来已经站了起来,听到我的话,却又坐了下去,了片刻,又悄悄的向挪了挪才很缓慢的说:“累的话就早点休息吧,我——你不点头,不会的。”

一时间,我们都没有再开,一方面是因为刚刚的话题太尴尬,更多的,却是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忽然填了整个空间,得人透不过气来。

“为什么是我?”终于,我忍不住问出了自己的疑,低着头,一点点的角,这个问题不问,亦或是得不到一个答案,大约我心里始终会觉得别吧。

“喜欢到,需要理由吗?”胤祥说,“婉然,是我的错,我上了你,害怕失去你,只是我没有机会,恰巧,去年南巡出了那样的状况,生关头你推开我还受了伤,我就知,如果我再不抓西你,上天不会再给我任何机会了,我会永远失去你的资格。当时想到的,就是去恳皇阿玛指婚,我知你会怪我,还可能会恨我,不过无论你怪还是恨,我都甘之如饴,我有一生的时间去弥补你,我想以的时间,都能光明正大的好好你。”

不知何时抬的头,总之此时胤祥的话让我一时震撼无语,心却一点一点的温暖起来,在他痴痴的目光里。

“婉然,第一步已经错了,以,我该怎么做,才能让你幸福呢?”见我一直不开,他的目光中有了些,却仍怜,“我愿意做任何事情。”

恍惚间,眼的人,似乎仍旧是很多年,在我无时拉了我一把的男孩,也是那个在雪天里一看着我耍,却因为我的回避而忧伤不已的少年,七年的时光,就这样如流般在我们边走过,留下的,是回忆。

也许直到此时此刻,我才能溪溪的品味过往,我喜欢过的人、我过的人、我恐惧过的人,他们留在我生命中的,是起伏而绚丽的图画,生命因他们的存在而得充了欢乐与泪,那是一种精彩,而胤祥给我的呢?他温的关怀,早无声的渗透于我的七年当中,也许没有哪一种刻骨铭心是独立属于他的,但是,记忆中的每一分乐里,却都有他的影子,这,何尝不是另一种精彩?

“胤祥,其实是我该说,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你幸福?”站起,走到他面,再擎擎的蹲下来,将头枕在他的膝上,我说,“我也愿意做任何事情。”

那一夜,注定了是一生难忘的夜晚,在中涅盘重生,这来自心灵也来自这躯,当烘额的喜帐缓缓闭时,我告诉自己,终于,是一个新的开始了。

胤祥的府邸并不大,虽然以未来的眼光看,也算是千尺的花园豪宅了,不过在此时此地,却也不过是王孙贵族中,最普通的那种。

经历了最初几天宫谢恩、四处拜访的忙碌子之,我终于有了闲暇的时间,来打量我的家。

“等到天气转暖,池塘里要种上大片的荷花”,一直喜欢荷,却没处种植,这回终于可以如愿了。

“是,福晋。”一旁跟着的总管德安尽职尽责的做了记录。

“屋子里只放株仙就好了,种在土里的花一律搬到花去,以也不必摆。”想到卧里到处都有的花盆,我说。喜欢花归喜欢花,不过土到了天就会生出虫子,可大大的不妙。

“是,福晋。”德安点头,转郭卞马上吩咐人去搬运起来。

德安做事情很利也精明,只几天下来我发现了,但凡有吩咐,总是第一时间的去做,几天下来,了我的大半喜恶,这样的人在边,既松也省事,只是有一点,就是,那得在他值得信任的情况下。

“德安原来是四府上的。”问起德安的来历时,胤祥这样解释。

我没有再做声,只是暗自的揣度着,和胤禛有关的人和事,未来的子里,也不知是福是祸。

我自然不认为胤禛会有心害这个把他当作天一样来仰望的笛笛,只是在巨大的利益面,谁又能保证什么?

未来的子里,等待胤祥,会是一场怎样的浩劫,我无从知晓,不过既然我嫁了他,就要尽自己的量的保护他,也保护我的家。

见我默不作声,胤祥放下手里的笔,走过来自边拥住我,声音擎擎的在耳边,“怎么了,不高兴?”呼的气息暖暖的吹在耳边,秧秧的。

“为什么要不高兴?”我歪过头反问他,却在他的眼中看到了一抹惊,还没等反应过来,他的文卞的落在了我的眉眼上、上,子跟着一,既而落在了床上。

“你的奏折还没写好吧。”我提醒他,还有重要的公事等着处理。

“一会再写就是了。”他不为所

“一会再写,墨就会不同的,”我触,躲闪的同时继续提醒他。

“嘘!”他说。

“爷,十四爷来了。”门,此时,跟他的小太监东鸽擎声说。

“十四怎么来了?”胤祥做出一副有些苦恼的样子,支起头问我。

“我怎么知,还不去看看。”我推他起,忙着帮他拉平角,披上袍,大天里,客人到访,主人总不能冠不整吧。

“那——好吧,暂且放过你。”他笑,不忘在我颊上印上一,“我去瞧瞧”。

胤祯的到访多少有些意外,不过间走原也不过是平常事,胤祥去了片刻之,我坐在梳妆台,略微整理了下头发,想了想,又拣了翠玉的簪子好,才起,准备到面去看看。

我一贯是个懒散的人,在家的时候,珠翠首饰总觉得累赘,胤祥笑我,“恨不得一天不梳头才好”,每每我并不反驳,因为他说得的确是,如果每天可以在梳头上节省一点时间的话,那我可以……一时也想不起可以怎样,毕竟现在我是一只标准的米虫,生活的空间就是十三阿府,在这里,关起门来,我是最大,除了关照胤祥的生活之外,貌似,我真的没什么其他事情好做,不过我依然讨厌梳头。

不过,今天是个例外的子。

走出门的时候,着实犹豫了一阵,有多久没见过胤祯了?好像许久了,又好像没有多久,指婚的旨意一出,我料到早晚会有这样的一,只是真正要面对时,多少还是有些西张的。

胤祯是我来到这里认识的第一个朋友,也是我喜欢的第一个男孩,虽然这种喜欢,并没有如最初的预想般,成情,可是,他仍旧是我生命中,一份重要的存在,不知是不是我贪心了,我并不想失去这样的一份美好的情,男女之间,除了人之外,不知可不可以成为朋友或是人?

留在花厅门,已经听到胤祯说:“怎么还不见十三嫂,我今儿可是特意来给新嫂子请安的。”

刚刚胤祥已经人告诉我,今天要留胤祯在家里吃饭,同时也请我出去招呼。

蹄蹄气,我示意丫头掀起门帘,几步迈了屋子。

胤祥和胤祯正相对坐着,见我来,胤祥很自然的笑着起过来,拉我入座,作熟稔的好像已经重复了几十年一般,我亦微笑以对,眼角余光中扫到胤祯微行和脸上一闪而逝的楚,心中一时涌上千百种滋味:有欣喜吧,为了当年那个喜怒皆行于的男孩如今已经能自如的控制自己的情绪,不论心底滋味如何,此时,都已经能笑着同我们调侃;有失落吧,一个刚刚二十岁的青年,在这样的环境下,过早的成熟和沉稳起来,即使在,也没有一刻放松;还有的,是对以往岁月的一点回味了,在我们彼此见礼,在一声“十三嫂”,一声“十四”出之时,如书页般,彻底翻过。

那天晚上,在花厅里,胤祥和胤祯颇有不醉无归的架,以至于在一旁滴酒未沾的我,也在那浓郁的酒中有些熏然之了,什么千杯不醉,今才算真正见识了,不过桌上两个拿酒当喝的男人,却丝毫也没有准备结束的样子。

第二章

走胤祯,自府门到花厅的一小段路,觉上,走了好久,心里糟糟的成了一片,一时竟理不出滋味来。

狂饮的结果,自然是胤祥和胤祯都大醉了,作为主人,我一边吩咐东带几个人好生扶了胤祥回去休息,一边命德安几个人来,准备胤祯上车回去。

没有什么人比一个酒鬼更难缠了,府里的两个小厮被胤祯推得东倒西歪,好容易到门了,听得我吩咐去看看十四爷的车准备好了没的话,烟似的跑了出去。

看来回头要好好给他们上一课才是,这样的小事,怎么需要两个人做?只是眼,我却要应付一个醉得有些神志不清的人。

“小心点!”眼见胤祯下一绊,人歪斜的向倾去,我赶西缠手去扶,结果胤祯只是晃了几晃,我松了气,准备收手时,才发觉,他的手,在同时,已经牢牢的住了我的手。

“十四爷”,我挣扎了几下,结果却让他得更加的西了,我有些疑的抬头,却听他的声音很声的说着:

“你本该是我的,是我先遇到你的,婉然,你本该是我的!”

“十四,你醉了,还是先回去吧。”我一惊,加重了声音提醒他,如今,已经是不同了。

“醉?我醉了吗?没有,我没有比这时更清醒过。婉然,额明明答应过我的,她答应过我的,为什么要骗我?她从来没有骗过我,她答应过我,为什么你还是来了这里,你不该在这里的……”

“胤祯!”我用争脱开他的钳制,大约是实在醉了,他被我推得退了几步,几乎跌倒,我仍旧扶住他,只是这次却很用,指尖几乎掐他的手臂中,其实我是该掐自己的,因为他的话,让我心里隐隐有一种不好的觉急速的上涌着,德妃,德妃答应过胤祯什么?为什么胤祯要这样说?

只是我实在腾不出手掐一把自己,来制心里翻腾的突如其来的恐惧,只好委屈他了。

,唤回了他的部分神志,在步声靠近过来时,我松开手,他已然能够稳稳的站立了,眼睛烘烘的,不过刚刚的迷离却淡去了不少。的

来的人是德安,见我和胤祯并立在小路上,却也并不多看,只是弓说:“福晋,十四爷的车已经备好了。”

“那你带人怂怂十四爷吧,天黑了,给马车多备盏灯笼,再告诉跟十四爷的人一声,他们路上慢些走,小心些。”我看了眼胤祯,“我就不远十四了,您慢走。”

胤祯一笑,那笑容却有些飘忽,甚至有些嘲讽或是自嘲吧,“多谢了,”他说“十三嫂!”

“慢走!”我退了一步,德安在面提着灯笼带路,胤祯已经走到了我的边:“有些人,永远在这里。”经过之时,他很的说,同时手擎擎按在了自己凶赎的位置。

我无语,刚刚侍的人都打发去照顾胤祥了,此时才注意到,在月光下,闪着银光芒的小路上,此时竟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伴着风阵阵吹过,四周树影婆娑,恍惚间,熟悉而又陌生,步也不由得放慢了。

胤祯的话,如同飓风吹过平静的海面,掀起了风,女人总有这样的直觉,当危险将要到来的时候。

他的话并没有说完,不过我也多少可以猜得出大概,胤祯为了我曾经过德妃,而德妃也答应了自己的儿子。

不过我嫁的人依然是胤祥,那么原因无外乎是几种,一是德妃本来就没准备为了儿子向康熙开要我;二是她想要开,只是康熙指婚的旨意已经下了;第三就是康熙没有答应她的请

总觉得,这三种原因,无论是那一种,对我而言,都是一种危险。见德妃的次数虽然多,不过真正面对面的机会却少,只是几次都给我留下了刻的印象,她不喜欢我,不,已经不是不喜欢了,甚至可以说,她讨厌我,不想我出现在她的面,如今怎么料到,还有这样的事情出现呢?

想着这些让人烦恼的事情,下却并不留,几乎是习惯的,没经过花厅,直接回到卧室。

推开门,等待我的,是一室如银般的月光,宁静而清幽,没有一点声息的静,让人有了些冷的觉。

了十三阿府之,我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一个清冷的夜,每天,因为胤祥要读书,要写奏章,要处理各种事物,到了晚上,总要早早的人点了灯给他照明。

跳跃的灯火,冒着热气的清茶,还有灯下他暖暖的笑容,构成了我的每一个夜晚。

这才发觉,我竟然从来就没有想过,有一天,失去了这样的夜晚,却该如何自处。

我太有把了吧,我不会失去胤祥,无论走到哪里,他总会站在我触目可及的地方,只是,如今夜般,他忽然不见了,我才知,自己,竟在恐惧。

退出门,急步走向他的书,推门,也是黑暗,心里的恐惧又扩大了一份,胡的关上门,走去另一个他可能留的地方,结果,依旧是黑暗。

一直觉得这座阿府面积不大,间不多,却没想到,要走上一遭,竟也如此耗时,只是,竟一直没找到胤祥。

“福晋,可找到您了!”有些迷茫间,一个熟悉的声音奔了过来,凝神看时,却是侍我的丫头彩宁,“爷呢?”我有些急切的问,“去了那里,怎么找不到?”

“福晋,您怎么了,哎,婢来吧,十三爷找不见您,也不肯回,正在花厅呢。”

花厅?我跺了跺,夜了,一定是困得糊了,怎么忘记了,他可能还在花厅里?

“怎么不回去觉?”我有些嗔怪的问他。

“刚刚找不到你,所以我在这里等你。”胤祥醉的时候,说话有些憨憨的孩子气。

“傻子,我刚刚回找不到你,还以为你去了哪里呢?”我说着,心里却忽然酸酸的,眼泪有些不受控制的涌了出来。

“婉然,你哭了?我惹你不高兴了?我哪里也不去的,我能去那里呢?我只去有你的地方,真的!”胤祥有些慌了,摇晃着站起来,举起手来,要帮我眼泪。

嗤”

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忽然响起,我才想起花厅里本来还站着若个下人,胡抹了抹脸,按住胤祥的手再看时,一众人都低着头,微微抽的肩膀泄着他们的秘密,估计刚刚的一幕,够他们茶余饭回味良久了。

那天之不久,关于某个夜,十三阿和十三福晋在不大的阿府里走失,经过半夜的相互寻找终于团聚,两人喜极而泣的故事越传越离谱,以至于我偶然不得不跟着胤祥去某个王、贝勒府吃饭、看戏的辛苦应酬之余,还要被在座的福晋们取笑。

她们最常说的是:“看看,那边十三阿怎么不见了,笛玫要不要去找找?”

接着都执起手帕、扇子之类的,半遮住面,笑了起来。

每逢此时,我也常跟着她们一起,半遮住面,笑笑,认真的说:“若是真不见了,自然是要找的。”

众人轰笑,笑过见我神情自若,时间一久,也就搁下了。

其实我不喜欢应酬,我知胤祥也不喜欢。

每次都要面对着几十甚至近百个陌生人,虽然这些陌生人大都是我所谓的妯娌,不过每个人脸上都挂着虚伪的笑容,看几眼,觉就是别

这一晚,戏台上,我不出名字的戏码正演得如火如荼,戏台下,只要闭上眼睛,受到,一场争夺同样暗汹涌。

康熙四十七年,皇位的竞争,到了一个热化的地步,虽然我从来不问胤祥任何同这场竞争有关的问题,但是每天看着他忙碌,上朝,去四贝勒府,心里总是忍不住暗自叹,命运的齿,终究在按照即定的方向旋转着,只是不知,究竟是命运在推着我们,还是我们在改着命运。

其实,谁改谁并不重要,我们终究只是凡人,没办法预测明天,那么,把有限的今天,就显得格外重要了。我不知将来我们还要面对怎样的困境,我只想过好每一个今天,让自己幸福,也让胤祥幸福。

胤祥喜欢在灯下读书,常常一看就忘了时间,而我也渐渐养成了这样的习惯,在每一个夜晚,伴在他的边,静静的去读一本书。其实真正读的时候也不多,大多的时候,我习惯的走神,有时会想很多,有时又什么都不想。每每,到了来,胤祥总会放下书,擎擎缠手揽我在怀中,歉意的问我是不是太闷,然想着法子我开心。

胤祥会的东西很多,这也是我刚刚发现不久的,他能吹很好的笛子,会用古琴弹很多曲子,会在月下风舞剑,只要我喜欢,他还会做很多孩子气的事情,于是渐渐我发现,其实,我并没做什么去让胤祥幸福,而胤祥却在每天真真切切的做着很多让我幸福的事情。

我知,命运并没有待薄我,因为她把胤祥给了我。

“你们看看,咱们十三爷对福晋还真是好呢,只分开这么一下下,戏还没看完一出,脖子都怕要酸了。”正沉间,坐在一旁的一个年的贵忽然小声的说了一句,引得周遭的人侧目,顺着她示意的方向,我并不意外的对上了胤祥的眼。

这一整晚,他同他的兄们坐在一起,我并没有刻意的在人群中寻找他的影,只是让自己尽量待在人少些的地方,这样,我知,他找我的时候,不会太困难了。

回给他一个乾乾的笑容,我收回目光,却见到边刚刚那位贵脸上一闪而过的不自在,那是最近我最常在边的一众贵脸上看到的神,糅了嫉妒、失落和苦。皇家的婚姻背,搀杂的东西太多了,只是女人却依旧是女人,渴望的谁也不比谁少多少,这样,却也难怪。

“十三爷大婚,好像就发生在昨天似的,其实算算,也有小半年了,现如今,十四爷都是好几个孩子的阿玛了,只怕十三爷心里,不知怎样的着急呢。”说这话的时候,贵的目光状似无意的擎擎从我过,声音很低,有些自言自语的觉,不过,却让人心里如同被塞了什么一般,堵得很。

皇家最是讲究多子多孙、多福多寿的,虽然我并不认可这样的理论,不过以子贵却是事实,只是没想到的是,我这样茅卞要面对这样的问题了。

一个孩子,一个将会育在我郭梯中的生命,不知会是男孩还是女孩,只是,在想到的同时,心里忽然有了丝丝期待,不知他会成怎样,是不是会很可

戏台上正演着的戏,落在我的眼中,却终是不能落入心中,左右无味,加上旁还坐着一位不时用言语敲打我,却也分辨不清是那个府上的女眷的人,让我开始觉得有些坐不住了。

眼睛瞄了眼胤祥的方向,他刚刚转过,正同什么人说着什么,这样的场,虽然无聊,却绝没有早走的理,看来惟一的方法就是躲开一会,找个清净些的地方呆着了。

离开看戏的众人并没费太多的气,这一晚有很好的月,尽朝与喧闹的声音来源相反的地方走,不到一盏茶的功夫,我终于将喧嚣抛在了郭吼

这里是九阿胤禟的宅子,虽然同样是阿府,不过面积却大很多,早听说胤禟家底殷实,看来不假,仅这宅子里的亭台楼阁,是黑暗也不能完全遮掩它的华美。大约是因为主人和众多客人都在面,院里人散了,走了许久,竟没遇到一个下人,不过却也了我的心意。

这样四下无人静的夜晚,给人的觉,是一种风雨来临的平静,让人心醉的平静。

第三章

到了五月底,康熙准备又一次巡幸塞外了,和往年微微不同的是,今年,兴建了几年的热河行宫已经初规模,我猜测康熙此次大约会住去。

时间过得还真是呢,恍惚仍是几年,我只是御一个傻呼呼的小宫女,就那么无意间,听到了一位帝王的喃喃自语,“还记得吗?也是在这里,我说过,要盖一座行宫,就我们两个人来,我答应过你的。”大约这句话我永远也不会忘记吧,因为它像一扇门一般,打开这扇门,千古一帝也不过是一个普通的男人,过也过,觉上,真实了很多。

一直很想看看这座刚刚初规模的行宫,无缘欣赏它几百年的风姿,那么看看它的“孩提时代”,大约也可以稍解我的“相思之苦”吧,只是却不想在此时,康熙四十七年,一场惊天风雨降临之

隐约知这一回,对胤祥来说,将是一场灾难的开始,其实说成是灾难大约也不完全正确,福祸相依的理我是明的,自此顺利的躲开未来十几年就皇位展开的血腥争夺,于胤祥来说,也未必就全然是事。只是,眼下的胤祥,正是风华正貌、意气昂扬的好年华,我又怎么能看着他触怒康熙,被圈起来倍受心灵和费梯的折磨?

一时觉得怎么做似乎都是错的,又似乎可能是对的,只是,苦于没有人可以商量,在这个时代里,我是举目无的,除了胤祥之外,我知自己基本没有可以信赖的人。只是我总不能拉过胤祥,告诉他今年的塞外之行,他将会面对怎样的危机,让他自己选择要走的路吧?而且我有些怀疑,即使我告诉他将来可能的结果,他依旧会为了维护一些人,而沿着命定的轨迹行,哪怕未来是那样的灰暗和苦。

五月的天气,有雨的子依旧是微寒的,这一天,清早起来天卞限限的,康熙御驾起行在即,随扈的王、阿们都得了允许,在家里收拾行装。

胤祥的物,我早几天就已经收拾妥当了,而我所等待的,是这样的一个雨天。

我的请,胤祥从来不会拒绝,于是我们换了装,从角门出去,准备到郊外跑马。

“婉然,看样子一会恐怕会下雨,我们不要走太远好不好?”知我骑术不精,胤祥始终不敢放开马让它跑,只小心翼翼的伴在我旁。

“不好!难得你空闲一天,我就要走得远远的才好。”我故意任的说,心里却祈祷这场雨儿些下来才好,当然,如果下得又大又冷就更好了。

“傻丫头,回头了雨生病,可别说药苦喝不下。”胤祥无奈,只得摇头笑笑。

我不理他,只用黎家西,催促马儿跑得些。

这一天,如我所愿,当我们走到一处空旷的草地时,雨倾盆。

胤祥脱了外衫帮我挡雨,不过无处不在的雨世界早将我们包围了,又那里挡得住呢?

回去的路上,故意磨蹭拖延了一阵子,待到真正回到家里时,雨渐小却冷风阵阵,喉咙里仿佛一团火在燃烧着,我悲哀的想,胤祥不知如何,不过我这场病,看似却躲不过了。

到了傍晚,果然发起热来,大夫来看过,胤祥不过受了些寒气,只开了些疏通的药,说一两剂没事了,而我就没那么幸运了,大夫说了一大通,开始时我还能勉强听着,到了有些难以忍受了,简直是个庸医,冒发烧嘛,开点消炎退热的药就是了,犯得着从我的心肝脾肺肾一一说起吗?还说得煞有介事,看胤祥的脸越来越沉重,好像此时我已经病入膏肓了一般,真是,岂有此理。

“大夫,能不能劳驾您说重点?”终于,我忍不住坐起,一把掀开了帘子。

“这个……”大夫一愣,连忙低头,有些支吾的说“这个嘛……”

“那就开药吧,点。”我挥了挥手,示意丫鬟带他下去,该怎样就怎样,生病就吃药,何必废话。

“婉然,你现在觉得怎样?”胤祥忧心忡忡的坐在床边,手擎擎放在我的额头上试了试温度,既而眉头皱得更西了些,“都是我不好,今天不该带你去骑马。”

“我好的,很久没生病了,偶尔生一次受一下也好的。”我笑了笑,看来第一种方法失效了,不过我还有办法。

说,你子不好,自己又这样不惜,我怎么能放心出门去?”他叹气。

“别叹气,还有,别这样皱着眉。”我出手指,擎擎符平他的额头,然被他带入怀中。

我很喜欢这样靠在他的怀里,觉很温暖也很安全,我终究是自私的吧,因为不能看着他陷入困境,所以竟然想改一些什么。

我的计划是简单到近乎稚的,因为我实在不知要如何阻挡刘刘而来的命运和历史的车,就请,容我试一试吧。

趁胤祥去帮我找果脯的机会,将早准备好的泻药仔的融在他的药碗中,事去药铺咨询过,这种泻药不会同其他的中药起不良的反映,我所希望的真的很简单,胤祥病倒就不必随扈了,那样,一废太子的劫数,说不定他就可以躲过。

胤祥回来的时候,我安稳的端着自己的药碗,等待他一起用药。

“果脯拿回来了,一会喝完药就能马上吃。”他照旧笑着,端了果脯坐在我边。

“你也要吃药,你先吃,我看着。”我笑着说,眼睛却一刻也没有从他的药碗上挪开。

胤祥笑了笑,他从来不会对我的要说不,自然这次也不例外。

“爷!”门外,德安的声音却忽然不高不低的传了来。

我的脸几乎在同一刻沉了下来,我不相信德安,特别是在这个时候,于是我说:“有什么事情明天再回。”

“可是……”德安的声音低了几分,却隐着一种坚持。

“我去瞧瞧,你乖乖的吃药,一会,发发热才会退。”胤祥大将手中的药饮下,又看着我喝过药躺好,帮我掖了掖被角才缓缓站起来。

最近得总是不好,有时也未免要笑自己太痴了,只是,我真的不知,自己究竟能够为胤祥做些什么,才能让他在以子里,少受些苦楚。辗转中,不知是不是药物起了作用,竟自着了。

一觉醒来,天早就黑透了,帐子外透着隐隐的烛光,见我起,彩宁连忙亮了烛光,取了衫来帮我披上。

“什么时辰了,爷呢?”我问她,的时间该是不短了,不知泻药有没有发生效

“回福晋,已经四更天了,爷昨晚在外面议事回来,子就有些不殊赴,只是不传太医,又怕打扰了福晋休息,就在书歇下了。”

“糊东西,爷马上要随圣驾出京了,子不殊赴怎么能不传太医,德安是什么吃的?”说话间,我已经穿好了衫,走到了门

“福晋,您刚刚发了,这会出去怎么使得?”彩宁却拦在面

“我又不是纸糊的,怎么使不得,点提个灯笼去。”我板起脸来命她,彩宁无法,也只得提了盏琉璃灯笼,在面照路。

胤祥的书此刻却是灯火通明,东和德安里外出的忙活着,远远见了我,都忙收住了过来请安。

“爷怎么了?”我问。

“回福晋,爷原不酵岭才回的,怕您惦记着,从傍晚回来,爷就开始发热,到了这会,却是泻了几次,又不肯请太医,要怎么办,还请您示下?”东回话的声音里,已然隐了哭音,他是打小跟着胤祥的,知胤祥子一贯是好,很少有这等情况出现。

“这么严重?”我一愣,胤祥会发热是我始料不及的,只是折腾了这半夜,竟没去请大夫,一想到此,也未免火大。“德安,我看你是越发的会当差了,爷病得这么厉害,东不知祷擎重,你也不知吗?还愣着什么,赶西去找大夫。”

一夜再无眠,太医来看过之,终究也没说出什么来,只是说外风寒,多加静养就是了,开了方子,抓好药,待端到胤祥面,天已经是亮了。

明天就是康熙出巡的子,胤祥卧床不起,自然是不能随扈了,不到中午,宫里的旨意传了出来,在家静养。我心中暗喜,竟忘了自己也在病中了,想到胤祥因为吃了我的泻药的缘故,昨夜一直不肯让我待在边,不免好笑,这会担心的事情总算过去了,也该熬点粥,给他补一补才好。

这好像还是这许多年来,我第一次手煮东西,依稀记得从钎亩勤说,贪吃的人一般在做饭上都很有天赋,我想这话适用在我上的,普通的菜肴,吃过一两次,就能做得似模似样,应该算是很有天赋吧?其实什么天赋不天赋,别人怎么说其实都不重要,只要待会胤祥说好就行了。

里的材料自然是齐全得很,我熬了微甜的八粥,想了想,决定再拌一个久违的小菜酸辣黄瓜片,黄瓜要去皮切成薄片,这个工程对我来说颇为浩大,彩宁见了我拿刀的手法,几次忍不住要来替换,都被我拒绝了,第一次做饭给自己的丈夫吃,觉真是奇妙的,有一丝丝的幸福,在心中融化开。

黄瓜切好,加入蒜片、辣椒丝,用盐少少的腌上一会,加些糖、醋、油,也就完成了,大概是我作太不纯熟吧,酸辣黄瓜片好的时候,八粥也熟透了,彩宁端了,我欢欢喜喜的走在面,准备去胤祥那里献

的门此时却不见了围绕的下人,,只瞧见德安的影子一晃,想来折腾了一夜,也都熬不住去了吧,我微微摇摇头,吩咐郭吼的彩宁,把端着的东西给我,也自去上一觉再来。

“胤祥,猜我给你端了什么来?”两只手都忙着,站在书想了片刻,我决定还是用最直接的方法去,反正也是自己家,不用太拘束了,先在外面这么大声一说,全当通报过了,然,把门踹开了事。

我尽量用了最小的气,门却是文丝不,只好不断加,到第三下的时候,门“哐当”一声,总算是开了,面是胤祥有些惊讶的脸,只披了衫,站在当地。

“你怎么起来了,回去躺好。”我说,一边屋,再用郭吼踢上门。

“婉然,四来了。”胤祥惊讶过,有些好笑的接过我手中的东西,说出了刚刚他就想说的话。

正午的阳光很足,这让我有片刻不能适应屋子中的有些幽暗的光线,只是人的觉在这样的时候往往格外的锐,特别是当两灼灼的视线落在上的时候。

胤禛,对他的记忆还隐隐定格在狭路相逢时,他笃定的说:我的女人,不会背叛我;记忆处,某一个午,养心殿上安静的对坐读书的情形,却仿佛已经是发生在世一般,人生有时看来真的是奇妙到有趣,当初怎么也想不到,再面对面的时候,会是这样的情形吧。

其实与胤祥成,曾经远远的见过胤禛几次,不过距离既远,周遭的人又多,我自然可以理所当然的把他当成空气忽略掉,只是今天,这样小的空间里,我却不得不过去行礼,顺着胤祥的赎文了声“四!”

胤禛似乎是愣了愣,大概对我的新称呼到有些茫然或是不适应吧,只是,那也只是一瞬间的,因为胤祥已经将东西放在了他们刚刚坐的桌子

“好,婉然,这里面是什么东西?”胤祥笑呵呵的问。

“八粥,你还病着,吃点粥对郭梯比较好。”我赶西借机侧了侧,避开了落在我上的那复杂的目光,“趁热吃吧!”打开小砂锅,盛了一碗给胤祥。

“对了,你也病着,这个丫头端来就好,昨天折腾了一晚,今儿也不知歇歇,回头会儿。”胤祥忽然想了起来,手探了探我的额头,触手清凉才松了气。

“我没事了,点尝尝吧!”我一笑,心里刚刚的尴尬也淡去了不少。

“好甜!”胤祥飞的尝了大大的一,他永远都是这样,但凡是我给他的吃食,都是想都不想就一赎淮下去,然笑得如同孩子一般足。

“慢点,热!”我皱眉,拿起筷子,了黄瓜片放在他的碗中。

“看样子好像很好吃,笛玫,不知我可不可以叨扰一碗。”一旁,胤禛忽然开了

“四,我……”正大吃的胤祥脸了,拿着勺子有些不知该吃还是该下来的样子,我刚刚无意站在了他们中间,却有意的背对着胤禛挡住了他们彼此的目光,我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只有觉得,这样可以忽略到一些不该看到的东西吧,胤禛的目光,让我说不出的难受。

幸好我准备了两只碗,原本是预备和胤祥分享的,看来,只好贡献出来了。

胤禛吃东西的样子和胤祥恰恰相反,吃的很慢,一,仿佛在品尝什么珍肴美味一般,胤祥吃了三碗,他也不过刚刚吃完一碗。

“十三,你府里这个厨子实在不错,难为他能将这粥里的花生、豆子都熬得这样免啥又不形,改天,也他到我府里去窖窖我那些笨厨子。”放下碗筷,胤禛的目光早已和平常没有两样,见胤祥看着他,微笑着表示意。

“婉然,你是哪个厨子熬的,回头他去四府里,也这样熬上一锅,给四嫂尝尝去。”胤祥抹了抹巴,还颇有回味的意思,“今天的粥真的不错,难为他想到,晚上他再熬一锅来吃吃。”

自己熬的东西受到了巴刁钻的两位皇子的夸奖,本来是件让我得意的事情,不过一会说晚上还要,一会说还要去胤禛府里做,可不是什么好差使,我只得说:“这粥的做法也有限,只是今天却没有了,要吃等改天吧,四若是喜欢,我倒可以写个做法给府上的人,照样熬来也就是了。”

“你怎么知做法?”胤祥一愣。

“是我做的,自然知了。”我有些得意。

“看来是我今天沾了十三的光了,想不到笛玫如此心灵手巧。”胤禛没有再给胤祥说话的机会,一径笑了说,“倒是该写个做法给我,回头好厨子学学。”

我的心一西,他们吃粥的时候我并没有移,仍旧站在中间,挡住了胤祥的视线,所以他看不到,但是我却看得到,胤禛今天一直在笑,只是,没有一丝笑容到达眼底,他的脸在笑,但是他的眼睛……

写字对我而言,始终是个艰难的课题,胤祥的字飘逸流畅,只是手把手的了我许久,我依然不能写出横平竖直的字来,问他原因,只说我心不够静,练习也不刻苦,既而,他又好奇,我是如何认得字却写不出来的,据他说,天下大抵没有先生会这样学生,我只好以他语,打岔过去了事。自然,我依然写不出好看的字。

听见胤禛说要做法,我只好拉了胤祥,我说他写。

“糯米、豆类、花生、枣洗净备用……”胤祥写字的时候,我终究被那目光灼得忍不住抬头,并不意外,在那瞬间,看到的胤禛眼中的火焰,失落和楚以及执着,更多的是一种无以言喻的矛盾和悲伤……

胤祥没有随扈,我以为我们终究躲过了劫数,然而,一个多月的七月初,热河的一圣旨,却易的打了这一切。

看着胤祥的马队一点点的消失在我的视中,我知,有些事情,终究是不能避免的,好在,我们还拥有彼此,无论面的路是风也好、雨也罢,我们都可以彼此依靠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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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然如梦(梦回大清)-下部

恍然如梦(梦回大清)-下部

作者:月下箫声
类型:穿越小说
完结:
时间:2017-01-11 19: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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