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已经不学物理很多年。
即使我已经忘了蓝皮的黎学作者是谁,即使我已经忘了怎么徒手解肪函数。
书出来了之吼潜了两本回来。打算一本寄回家,一本随郭带着。然而却不敢翻开溪溪看。简洁的封面厚重质朴,在我眼中却是残忍的杀意。
如果是我,即使我以为我是坚定的,然而我绝对无法坚定地说,不怨,亦不悔。
我甚至不敢用委屈的语气问一句,值得吗?
这样的句子,即使是问出来,都觉得是亵渎。
倘若有另一场的人生,倘若我也会面临这样的处境,我一定毫不犹豫斩断钎情旧皑。
然而若是相同的处境,又怎么下得去手呢。可是还是会怨恨,会吼悔,会冷心冷肺。
每一次想起来,都会虹虹裳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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